二苏回到药庄,苏昌河还特意绕路去了城西那家老字号,带回了沈卿卿点名要吃的杏仁酪,可屋内屋外寻了一圈,却不见她的身影。
萧朝颜:"卿卿一早便出门了"
萧朝颜迎上来解释:
萧朝颜:"她说解师父的药人毒还缺一味药材,要去城外西郊寻取。"
话音刚落,几只月萤虫带着细碎的微光飞了进来,在苏昌河面前盘旋不去,萧朝颜面露诧异:
萧朝颜:"大白天的,怎么会有萤火虫?"
苏昌河:"这不是萤火虫,是月萤虫,卿卿有危险!"
苏昌河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疾箭般掠出门外,苏暮雨见状,也立刻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
破庙中,萧永见沈卿卿抗拒,眼中狠厉更甚,一把捏住她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萧永:"此地荒僻,上天入地也无人能救你,由不得你不从!"
他的目光扫过她眼角泛起的水光,唇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嗤笑:
萧永:"怎么?想用你的泪毒对付本王?"
沈卿卿:"你既知晓泪毒,便该知此毒无解。"
沈卿卿强作镇定,试图拖延时间:
沈卿卿:"萧永,你即便掳了我,也未必能得逞,何苦两败俱伤?"
萧永张狂大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绣着云纹瑞兽的锦囊,神色得意到扭曲:
萧永:"此乃西域梵天寺高僧亲手炼制的避毒锦囊,能挡天下万毒!皇妹,你的泪毒,于我无用。"
说着,他伸手便要撕扯沈卿卿的衣襟,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的贪婪:
萧永:"废话少说,今日你便从了本王,助我成就大业!"
沈卿卿奋力挣开,急道:
沈卿卿:"萧永,你可知太阴真体结契需心甘情愿?强取豪夺只会遭真体反噬,轻则身损体虚,重则断子绝孙,你师父没告诉你吗?"
萧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疑,可心底的贪欲转瞬便将那点顾忌碾得粉碎:
萧永:"本王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别人心甘情愿!"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扯,沈卿卿的衣襟瞬间撕裂,素白的肩头顿时暴露在破庙昏暗的光线下,清冷骨相衬着微光,竟生出一种凛冽又勾人的艳色。
萧永俯身便要去吻她的脖颈,不料沈卿卿忽然偏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耳朵。
萧永:"啊!贱人!松口!"
萧永痛得发出凄厉的惨叫,抬手一拳一拳地砸在沈卿卿的后背,打得她气血翻涌,嘴角溢出血丝,却仍死咬着不肯松口。
直到萧永暴怒之下,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将她的头狠狠撞向地面,她才被迫松嘴,口中还残留着他的血沫。
萧永:"贱人,竟敢咬我!"
萧永捂着流血的耳朵骂道,再次如野兽般猛扑而上,单手将她的双腕按过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她余下的衣物,动作疯戾得毫无人性:
萧永:"太阴真体,本王今日非要得到不可!"
沈卿卿挣扎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她拼命扭动身体,无奈手脚都被麻绳捆着,手腕和脚踝被勒出深深的红痕,却终是徒劳。
萧永俯身逼近,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锁骨上,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她又羞又愤。
就在此时,破庙的木门轰隆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得粉碎,苏昌河的身影如一道残影般掠进庙中,黑色衣袂在气流中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落在沈卿卿被撕开的衣襟,泛红的眼眶和嘴角的血迹上时,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瞬间弥漫开令人窒息的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