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苏昌河与苏暮雨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潜入皇陵。
来到萧永墓穴,苏暮雨以内力轻轻一推,沉重的棺盖便缓缓移开。
棺内,尸身的身形和容貌与萧永极为相似,然面容已被剧毒腐蚀,难辨原貌。
苏昌河目光一凝,忽见尸身袖口露出一道刺青,那是死囚特有的标记,绝非金尊玉贵的大皇子所能有。
苏昌河:"明德帝为保萧永,竟不惜以死囚偷梁换柱,这出赐死戏码,演得倒是天衣无缝。"
苏暮雨:"萧永既未死,日后必是心腹大患,咱们得尽快寻到他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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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庄内,沈卿卿运转太阴之力,将面前十余种药材的精粹纳入体内,以太阴真体为鼎,潜心炼制。
可白鹤淮体内的药人毒已然反噬复发,其凶险程度远超初染之时,医治难度陡增,炼制解药还需最后一味药引,九魂草。
此草虽属剧毒之物,却能以毒攻毒,将药人毒从白鹤淮体内逼出。
沈卿卿忆起,曾在天启城西郊见过九魂草,便转身出门,朝着西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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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林深草密,沈卿卿循着记忆中的路径穿行,目光仔细扫过丛丛草木,终于在一处背阴的石缝间找到了一株九幽草。
她凑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九魂草连根挖起,用丝帕包好后放进随身小包里,转身便欲返程。
刚走没几步,一股若有似无的寒意便缠上了后背,那绝非林间晨雾的凉,而是带着恶意的窥探,如芒在背。
沈卿卿脚步微顿,周身气息瞬间绷紧,猛地转头望去,身后只有层层叠叠的树木,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沈卿卿:"是错觉?"
她眉头微蹙,暗自提高了警惕,方才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太过真切,绝非空穴来风,她又仔细扫视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疑惑的转身。
可就在她转身的刹那,额前突然被人用木棍重重一击,她只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便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随即,一双手将她粗暴地抓起来,转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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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麻绳的粗糙感硌着皮肤,沈卿卿缓缓睁眼。
视线在短暂的模糊后渐渐清晰,才发现自己被困在一座破败的寺庙里,手脚都被麻绳牢牢捆住。
萧永:"皇妹,你可算醒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沈卿卿心头一紧,猛地抬头望去,那人虽身着粗布衣衫,却难掩皇子的矜贵傲气,只是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阴鸷,眼底翻涌着野心与贪婪。
沈卿卿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沈卿卿:"萧永?你竟还没死!"
萧永俯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萧永:"本王乃天潢贵胄,岂会轻易殒命?"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如鹰隼锁定猎物,灼热得令人不适:
萧永:"皇妹的太阴真体,乃天地灵韵所钟,果然不凡,连我师父,神游半境的浊清大监都栽在了你的手里。"
沈卿卿:"你掳我至此,难道是想替他报仇?"
沈卿卿强压下惊惶,一边与他周旋,一边指尖悄悄摸索着手腕上的银珠手链。
苏昌河曾说过,遇危险时便放出银珠内的月萤虫,它们会循着气味找到他,他定会第一时间赶来。
萧永:"报仇?"
萧永嗤笑一声,俯身逼近:
萧永:"报仇哪有本王的大业重要?师父已告诉我,太阴真体可炼化万药,重塑经脉,若能与真体之主结契圆房,便能拥有半数真力,从此脱胎换骨,问鼎天下。"
他眼中野心毕露,伸手便要去抚摸沈卿卿的脸颊:
萧永:"皇妹,乖乖从了本王,等我登基后,你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否则……"
沈卿卿:"滚!"
沈卿卿偏头避开他的触碰,眼中怒意翻涌:
沈卿卿:"萧永,你身为皇子,却行此卑劣之事,就不怕遭天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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