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清瞳孔骤缩,恍然惊觉,眼底淬着阴毒的恨意:
浊清:"沈卿卿这丫头,竟敢在渡我太阴之力时,暗将剧毒渡入我的经脉!"
他猛地抬眼看向苏昌河,先前对方提及太阴之力的疑点豁然开朗:
浊清:"你们见过面了?看来就算是戒备森严的皇宫,也挡不住大家长啊!"
苏昌河:"是啊"
苏昌河低笑出声,眉梢微挑,看似漫不经心,眼底却带着笃定:
苏昌河:"毕竟儿女情长最是让人牵肠挂肚,区区一道宫墙又算得了什么?"
话音未落,苏昌河已然欺近,阎魔掌裹挟着雷霆之势拍出,浊清仓促抬掌相迎,虚怀功的阴柔内力与阎魔掌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气浪!
这两门绝学本出自同源,阎魔掌至阳至烈,修至九层可一瞬入神游,虚怀功至阴至寒,内蕴更为浑厚。
二者皆能吸噬内力低于自身者的修为,虽威力强横,却因功法偏邪,极易反噬。
但苏昌河经脉中的驳杂浊气,已被沈卿卿以太阴之力涤净,功力更显纯粹。
而浊清身中数毒,神游玄境不过是假象,全凭数十年修得的浑厚内力与之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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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城外,典叶率部急赶,刚至城门便撞上突破金吾卫防线的太阴药人。
典叶双手紧握巨斧迎敌,怎奈药人数量众多,肉身强悍,巨斧砍在身上仅能留下浅痕。
药人疯扑而上,攻势凶猛,典叶力战数合,周身要害接连中招,巨斧脱手落地,最终力竭倒地,被药人围拢,再无生息。
城内朱雀街,苏昌河与浊清的对峙已近白热化。
阎魔掌的罡烈掌风与虚怀功的阴寒内力频频相撞,气浪掀得尘土飞扬,将周遭的店铺招牌震得粉碎!
浊清虽被屡屡重伤,却依然屹立不倒,他擦去嘴角血迹,眼底满是桀骜:
浊清:"数十回合,你竟还伤不了我根本。"
浊清:"虚怀功自生内力,速愈内伤,便是你这阎魔掌,也奈何不了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向一旁的慕浮生三人,掌心骤然发力,一股强悍的吸力瞬间将对方内力源源不断地吸纳入体。
三家长老面色惨白,软倒在地,而浊清的气息愈发浑厚,内伤渐渐平复。
苏昌河:"嗤!"
苏昌河冷嗤一声,正欲再度出招,屋顶忽然传来一道清冷女声,带着彻骨的恨意:
沈卿卿:"浊清,你觊觎太阴之力,害死我娘,又与萧永狼狈为奸,残害两百无辜流民炼制药人,桩桩件件,皆是血债!"
沈卿卿衣袂飘然,立于瓦檐之上,目光如冰刃般盯着浊清:
沈卿卿:"你不是自诩虚怀功不死不灭?今日,便让你梦寐以求的太阴之力,连同这两百余太阴药人,送你上路!"
言罢,沈卿卿心念一动,凝泪诀催动间,太阴之力在她周身流转,如寒星碎雪,城外的太阴药人如潮水般涌来,径直扑向浊清。
这些药人的战斗力强悍,无视浊清的掌力,只顾着疯狂撕扯、啃噬。
浊清猝不及防,虽凭虚怀功不断自愈,却架不住数百药人同时围攻,皮肉被生生撕裂的剧痛让他嘶吼不止。
他试图挣脱,却被药人死死缠住,最终在无尽的噬咬中,血肉模糊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
作者:"(??°??????°)??耶!我直接把浊清和典叶都给写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