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他伸手将林悦拥入怀中，“只是感觉，有你真好。”
林悦愣了一下，随即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脸颊贴在他胸口。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她轻声嘟囔，“你就不怕我揍你？”
“你舍得吗？”张不凡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林悦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在他腰侧拧了一把。
力道不重。
可张不凡却故意闷哼一声，装作很痛的样子。
让林悦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别闹，别说我根本没用力，就是用力也拧不痛你。”
“快说，你想到什么了？”
张不凡松开她，双手扶在她肩上，目光与她平视。
“悦儿，你知道‘伴生印记’意味着什么吗？”
林悦摇了摇头，马尾在身后轻轻摆动。
“意味着，从一开始，你就是和我绑定的。”张不凡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就像是在跟林悦说着，从未说过的情话。
“咱们上一世的相遇，不是巧合，也不是运气。”
“是华夏先祖在把文明烙印，也就是我从战场手中抢回来的那一刻，就在我身边给你预留了位置。”
林悦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体内那个伴生印记，和我的文明烙印同根同源。”
“所以，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情不自禁的相信我。”
“就像我刚重生归来时，你情不自禁想要相信，我那一番天方夜谭的话一样。”
张不凡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有释然，有心疼，也有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