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我的‘锚点’。”
“当我背负太多、走得太远、快要被文明烙印的重量压垮的时候，你会把我拉回来。”
林悦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紫金绿三色流转的眼眸中，倒映着张不凡那张平静的脸。
“所以……”她有些恍然，“上一世，我会成为你唯一的眷属。这一世，你也以种种理由、顾虑，而所有好东西都往我身上堆。”
“这些……只是因为我是你的‘工具’？”
话一出口，她自己的眼眶不自觉的红了。
不是愤怒，是一种说不清的委屈。
几百年的感情，从上一世的逃亡、结婚，到这一世的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如果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一个“伴生印记”，只是因为她是被预设好的“锚点”……
那……她算什么？
她和张不凡这么多年的感情，又算什么？！
就只是那些大能的安排？
张不凡看着林悦泛红的眼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几百年了，他从未在林悦脸上见过这种表情。
不是愤怒，不是失望，而是那种连自己都不知道该不该委屈的迷茫。
“悦儿。”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拂她的眼角，“你听我说。”
“你体内有伴生印记，这是事实。它让你更容易相信我、信任我，这也是事实。”
“但是……”他忽然笑了，“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一个‘印记’。”
“所以，”他满脸认真，一字一顿，“咱们两个，就是命中注定的——天生一对！”
林悦听到这句话，愣了一瞬。
紫金绿三色流转的眼眸中，那层薄薄的水雾还未完全散去。
却已经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