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藏书,翰林院绝对能排前几,很多孤本外面听都没听过。
谢泽在翰林院混迹那么多年,居然一本都没抄过,真是暴殄天物,白瞎这么好的资源。
时间很快来到嘉宁十五年,这一年也是大考之年。
二月初便是县试,县试只考四书五经,这对时年来说真心不难。
他一进考场,孟氏便去了祠堂求祖宗保佑,保佑他平安,保佑他考中。
县试共四场,考过一场才能继续考下一场,直到最后一场取中50人。
这里是京城,取中的人数较多,若是普通县城,最多也就取中30人。
这一世,时年可不想再做探花了,总有一种靠脸吃饭的感觉。
长的好是爹娘给的,可学识是自己多年苦读得来的,凭什么因为长相就否定我的学识?这也太不公平了。
读过这一世历史的他知道,自打有科考开始,三元及第只有寥寥数人,本朝只有一人得此殊荣,六元及第一个都没有。
如果他侥幸能得其中一个,青史留名是肯定的,同时,这探花也就落不到自己身上了。
县试,时年是当之无愧的案首。
县试两月后,便是府试,在四月份举行,时年依旧夺得案首。
同年八月便是院试,他再次拿下案首,取得秀才功名。
三次案首又称“小三元”,这也让京城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谢府,很多人都在私下议论,说谢阁老后继有人。
嘉宁帝知道后,满意的点点头,谢家办喜宴那日,他还赏赐时年一套文房四宝。
考秀才考的是基础,举人往上,考的则是应变能力,光有学识不行,还要有阅历,靠闭门造车注定考不好。
这其中的差距,不亚于写作文和写论文的区别。
嘉宁十六年,时年带着惊戈开启游学之旅,在孟氏的担忧和依依不舍中,主仆二人离开了京城。
每一方小世界,风土人情皆自有章法,纵然大道相通,世俗万物却各有差异,万不可生搬硬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