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快回去睡觉,明天还要赶路,这里不用你,你回去照顾好孩子就行,听话。”时年低声说道。
王氏咬了咬嘴唇,顺从的点点头,又回到棚子,把最小的女儿抱在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篝火的火苗越来越小,时年没有添柴,火光照耀着,那些人还怎么行动,黑灯瞎火的才好浑水摸鱼不是?
也别怪时年钓鱼执法,他主要是看上了那头驴,还有他家的积蓄,足足二十两银子。
他自己不缺银子,可陆家缺,空间的银子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来,但凭本事抢来的可以。
再有两天就到顿丘县城了,他还想找借口采买些东西呢,没银子怎么行?
况且,多一头驴,就不用拉板车了,多好的发财机会?
当篝火的最后一丝亮光熄灭,时年就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黑暗中,他手指微动,用这一天吸收的怨气,布下一个简易的结界,只要不让那几个家伙威胁到家人,剩下的事他自己就能解决。
此时,微弱的谈话声,飘入时年的耳朵。
“大哥,火熄了,行动吗?”
“陆老三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比那两个都狠,要多加小心。”
“大哥,我看那陆老三八成是睡着了,火都熄了,还一动不动,不是睡着了是什么?”
“嗯,有点道理,但不能大意,老三老四,你们去对付陆老大和陆老二,记住,要一击必中。
老五老六,你们去牵骡子和板车,若是有人反抗,就送他们下去。
老二和我去对付陆老三,记住,下手要快,不能给他反应的时间,都听清楚了?”
“听清了,只要那三兄弟一死,剩下的那些老弱妇孺,还不是任咱们捏扁搓圆?”
“可不是,他家那十个孩子,还能用来换口粮。”
“悄悄的摸过去,都别出声。”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