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听完勾了勾嘴角,这么迫不及待的送上门来找死,怎能不成全呢?
脚踩枯叶的声音由远及近,被此起彼伏的鼾声淹没,若不是时年耳力好,还真不一定听见。
经验挺丰富的嘛,看来没少干这种缺德事。
就在范老大举起斩骨刀,准备砍向时年的时候,他突然侧身一个回旋,砍刀的刀锋已然划过范老大的脖颈,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溅到了他的脸上。
范老大连声音都没发出,就去下面报到了。
失策,居然溅到自己脸上了,有点恶心。但此时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范老二已经到了近前。
时年手腕一转,只听“噗呲”一声,刀身已经没入范老二的胸膛,再一翻转,刀刃在他的胸腔转了180度。
“当啷!”这是他们兄弟二人手里的刀掉落的声音。
同时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这是范老二发出来的,在黑夜里格外的刺耳,鼾声停止了大半。
时年动作没停,抽出砍刀一个闪身就到了范老三的身边,手臂一挥,范老三都没看清陆老大的具体位置,人头就飞了出去。
范老五也是刚刚摸到骡子身边,又是“啊”的一声,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范老五便飞了出去,胸腔塌陷,一个明晃晃的蹄子印,印在他的胸前。
时年险些笑出来,空间出品的大骡子,可不是只会拉车,战斗力也是杠杠的。
还剩两个在陆老二和板车那里,范老四手里的杀猪刀刚举起来,胸前就多出一个三寸左右的刀尖。
“噗”,范老四一口血喷出,杀猪刀落地,人也倒了下去。
剩下范老六撒腿就跑,可惜,还没跑出两步,就是一阵天旋地转,意识消散前,看到的是满天繁星。
陆丰年和陆满年刚被惨叫声惊醒,一股腥气伴着温热就糊了他们一脸。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这时有人大声喊道。
“好像是陆家那边传过来的。”
“快点火把,怕是出事了!”
村民们七手八脚的爬起来,从自家篝火堆里抽出一根着火的木棍,就往陆家这边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