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横梁看着她们的背影,不解地看着韩沥,“她们什么时候来的?我……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只能说明你在发呆啊!”韩沥对此毫无心理负担地栽赃道。
“公……公子!”横梁别提有多憋屈了,“我……我没有发呆!”
“嗨!我又没有怪你发呆!”韩沥没好气地说道,“人有时心不在焉,发呆是很正常的。”
“可……可我真没有发呆啊!”横梁觉得很冤枉。
“我没怪你。”韩沥只是重申道,“好了,别说了,平时发呆没事,正事时,你就得警醒起来了。”
“我真没……好吧。”横梁只能默认了。
“对了……”韩沥最后要提醒横梁一点,“以后连晋要来,哪怕他是对我不利的,在他实际做出什么不利举动前,都必须按照对于县尉一样处于尊敬。”
“可是,他不是敌人吗?!”横梁发现韩沥总有一套让人难以理解的想法。
“他认为我是他的敌人,但我不是他的敌人。”韩沥只是提醒一句,“他要动手,我一定反击,但在此之前,就当各自的陌生人。”
“对了,到时候我给你点防身工具。”韩沥对此说道,“到时你尽量别落单,在这县寺——我看他会怎么乱来。”
“那……我们得等到什么时候啊?”横梁觉得被动应战有些郁闷。
“他们比我们还急,大概四月份就要搞大事了。”韩沥对此嗤笑一声。
“那……那岂不是还有大半个月就……”横梁马上住了口。
“反正,我是真的无所谓——但他们注定了比我还急。”韩沥对此悠然自得。
三天后。
官道上传来一阵闷雷般的马蹄声。
不是那种零零散散、走走停停的商旅马队——是三十几匹战马同时在官道上放开了蹄子的动静。
马蹄砸在夯土路面上,轰隆轰隆的,震得道旁田垄里锄草的老农都直起了腰,手搭凉棚往官道方向张望。
黄土扬起来,被西北风一卷,像一条翻滚的黄龙贴着地面往前窜。
龙头上是两骑领头,后面跟着黑压压一片劲装骑从,个个腰间佩剑,马鞍上挂着弓囊箭袋。
在距离废丘城门大约二百步的地方,为首那骑猛地一勒缰绳。
马打了个响鼻,前蹄在空中刨了两下才重重砸回地面,后面三十余骑齐刷刷地跟着刹停。
马蹄扬起的尘土被风裹着朝城墙扑过去,城头上的几个守卒被呛得直眯眼。
还没等他们看清来的是什么人,一声大喝就从为首那骑嘴里炸了出来,声如洪钟,在城门洞子里嗡嗡地弹了好几圈才消散——
“我乃废丘县新任县尉连晋!速速下城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