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沥想了想,还是给自己提交了接下来的任务。
“王上,过段时间,我会把雕版印刷研究计划给您,你看看什么时候觉得合适再安排,到时送我去少府历练一下。”
“寡人会等着你的调呈。但得等我觉得时机成熟后再安排。”
嬴政的语气不咸不淡,但话里那层意思很清楚——雕版印刷重要,但要是关乎韩沥的谒者外放的话,现在还不是时候。
韩沥知道再纠结这个也没用,于是换了个话题。
“另外……您和太后、长信侯之间的争端,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启动我,至少不到最后一刻前,不要动弹。”
嬴政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颜色铁青。
韩沥下一句话又让他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您不是要我从韩国幻梦叫人吗?恰好,我有办法公然叫点人过来,然后再暗中输点人,以蚂蚁搬家的方式积蓄力量。”
“什么办法?”
嬴政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又不满又被吊起来的好奇——不满的是韩沥还是不站队,好奇的是他打算怎么在不站队的前提下给自己搬人过来。
韩沥想了想,看着嬴政提了个建议。
“去年我在幻梦自己的联欢会上,曾经创造过一曲《大河之舞》和一曲《戎者之舞》,这两只舞都被我四哥送进了我韩国宗室的守岁夜年会里。”
嬴政的眉头猛地一挑。
他听懂了。
“那寡人挺想在咸阳宫的守岁之夜看看这两只舞的。”
“那就需要把人拨给我。”韩沥顺势提出了要求,“两曲舞,一个需要三十二人——有男有女,另一个需要……也要几十人,最少是可做士兵的壮丁。”
“那就是最少一百人!”
嬴政顿了一下,随即看着韩沥。
“而且这一百人……估计还需要民夫照料——这个就得由你自己召人了。”
“是的。”
韩沥点了点头。
民夫——幻梦就可以以此为借口叫点人过来了。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好,古来大典乐曲之事,历来是不可小觑的正事之一。”
嬴政的语气认真了起来,脸上的青筋也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