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点了点头,伸出手示意韩沥附耳过来。
韩沥只能苦着脸附耳过去。
“她们是我即将过门的夫人啊!!!”
嬴政一声吼,直接把韩沥震得头昏眼花的。
那一声在空旷的寝宫里炸开,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地往下落,震得兽炉里的香灰轻轻颤了一下。
而就在韩沥恢复正常时,嬴政已经坐回了位置上。
“所以……你敢说,这就不能轻饶了。”
嬴政指了指韩沥警告道。
“明白了。”
挠了挠耳朵的韩沥呲着牙点了点头。
然后下一句话就让嬴政暴怒:
“但这个情趣罗网产业不说,根据这个逻辑产生的另一个锚定物我还得要说啊。”
暴怒之下的嬴政反而没有那么放开了,他只是收束了一切怒气,面带敛容地看着韩沥:
“那究竟是什么啊?”
“卫生巾。”
韩沥解释了一句。
敛容下的嬴政对此顿了一下,但敛容未消:
“卫生巾是什么?”
“是解决女子十四岁来天癸后,用来遮盖血污,免得脏污衣服,同时避免染妇科病的东西。”
韩沥这次是认真地说道。
敛容下的嬴政深吸了一口气。
他想发作,因为这真的很脏。
但“避免染妇科病”这句话却让他突然心中一动——因为能一切避免得病的东西,就是夺民心之物。
而夺民心之物历来无价。
“详细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