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还是停止发作,淡淡地说道。
韩沥就把卫生巾的作用说了一下:
“女子来天癸的时候,正是其体内虚弱,气血不足,从而导致情绪烦躁,身体脏污,血腥味引人不喜等问题。”
“但其实还有什么问题呢?天葵就意味着女人的构造和男人不一样,身体随时会受伤流点血一样,而战场上伤口处理不当,就会生箭疮,生蛆,化脓。”
韩沥也找不到太好的理由,只能按战场叙事说了。
“因此既然女子流血是常事,就只能做好血污被合理截流,保证不影响自己生活的同时不惹人厌——更重要的,不会因为天癸感染外邪而致病夭亡。”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卫生巾就出现了。”
韩沥引申道。
“这相当于在一层厚布中包裹吸水性强的物质,能让女性本身不露血污,不惹人厌——更重要的是,这是商品。”
“只要能让女子知道这玩意是必需品后,卖这个的势力,某种意义上就收获了年轻妇人之心。”
韩沥对此最终解释道。
“也算……我对您老是在说的红莲铺夺妇人心的一种解题方案吧——奢侈品牵动女人爱美之心,但卫生巾牵动的是女人的生活之心。”
“还是脏。”
嬴政直接无语地摇了摇头。
“不过我这关你是过了——你可以说了,但是她们听到后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你自己去承受吧……啊!”
“臣遵旨。”
韩沥对此行礼应诺。
“沥卿,现在寡人的力量积蓄得太慢。”
说完了最急迫的女人产业后,嬴政总算开始说起了自己的远虑。
“亲军是个很难马上营建的东西,但我发现中郎三卫的将领还是愿意支持寡人的,這很好。”
“但李斯也提醒我,必须限制嫪毐的力量,你的所谓“摆在台面成所有人之麻烦”和接下来的女人产业确实是可以转移和限制嫪毐力量的好计策。”
嬴政站起身,走在了韩沥附近。
“但在彻底引入楚系作为钳制嫪毐的终极力量前,我希望,你能把你的幻梦甚至是百家力量引入大秦。”
“为钳制嫪毐和未来的楚系作为一个重要的楔子。”
嬴政认真地看向韩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