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韩沥这下是愣了,“他们来干什么?”
伍内四人更奇怪地看向韩沥,异口同声地说道:“王上试刀,为什么他们不能来?!”
“唔……”韩沥鼻子里哼了一口长气,“没什么,来了就来了吧。”
只是他们来了,自己的刀就确实拿不回来了。
只要嬴政说了一句“寡人爱不释手”,说不定有的是人会提出合理的理由让这把刀留下来呢。
糟糕的嬴政真是糟糕!Bug亚路!
“那……还是不能解释,为什么他们要这样看着我?”韩沥依旧一脸懵,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就在孟陆要说点什么的时候,鼓声突然响起了,要准备点卯了。
“先去点卯!”韩沥大手一挥就略过了话语。
就在韩沥等几人在右车、左骑、中户的排列里排队齐整等待各自的郎将在官署里接过中郎将宿卫命令的时候。
一个侍郎突然走出了官署,对着军阵大声喊道:“中郎郎官韩沥何在?”
“韩沥在此!”韩沥抬高了下巴,应诺道。
“中郎将宣你进署。”侍郎对韩沥喊道。
“谨遵军令!”韩沥抱拳行礼。
他走出了阵列。在众多郎卫和郎官的目光下,随着侍郎走入了官署之中。
一进门,不出意外有三个人在转身看着自己——头两位就是蒙恬和李信。而既然蒙恬和李信在此,旁边这个高大个、面貌周正之人应该就是王贲了。
三人见到了韩沥进来后,就让开了一个身位,把韩沥放到了高坐堂上的主官面前——中郎将昌文君。
但问题在于,昌文君的案上,放置着一根大概六十多厘米长的铜锏。
韩沥不知道这柄锏放在昌文君案上干嘛,但身为军中之人,他先做的只能是躬身行礼:“户郎韩沥参见中郎将!”
而在看到韩沥对着自己躬身行礼后,昌文君才平静地说了一句:“平身。”
就在韩沥站直身体的时候,昌文君突然下令:“韩沥听令,解剑!”
“?!”韩沥第一时间陷入了真正的迷茫之中。
这是闹哪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