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君所言,也是臣之心声。”
军方和外戚被问完了,嬴政这才看向了文官侧。
“不知仲父和诸卿有何建议吗?”
“臣无异议,可尝试一试。”吕不韦对此也是不给准话,但他也乐意去试试。
“臣等无异议。”吕不韦身后包括长信侯的文官都异口同声地说道。
嬴政靠在椅背上,冠冕的垂旒遮住了他的表情。
“那——”
他看向了韩沥。
“在你明天收到王命转为中郎之前,把六国客军策和后续的补充重写一份交给谒者再换岗。”
“臣谨遵王命。”韩沥对此接受了。
“韩卿……”
在压下了盐铁和《武经总要》策后,嬴政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
他的声音放慢了,像是在掂量每一个字的分量。
“你呈了十几个策,折合成一起实际上是十一个大策,今天就通过了六个,都是利国利民的重要国策——超擢之功必有超擢之赏,你想要什么呢?”
这个问题一出,朝堂终究陷入了一种极致的专注中。
是的,韩沥今天不管呈上来多少策,光今日紧急的小朝会就直接通过了六个策。
而每个策的级别,都不得不让一人直接成为客卿之爵,而韩沥直接献了六个——更别提有个策搁置,同时还有五策王上未提。
按照此等功勋,韩沥可得上卿了。
虽然他要真领了,也就离死不远了。
但是,他真的敢不领吗?
殿里的烛火在每个人脸上跳了跳。
但韩沥只是躬身说道。
“王上,策已给出,并做了解释,功劳就与我无关了。它只属于大秦上下为之拼搏奋斗的人——臣已经获得了最好的精神财富,再赏就不必了。”
嗯?
小朝会的人全愣住了。
第一,你还真不要啊?!莫不是假的?
第二,你为什么说些在场的人听不懂意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