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自己还在那一瞬间勉强相信了此贼。
而就在嬴政不动声色地自责之时,门外的帐门突然被掀开,李斯走了进来。
而且他对嬴政行礼鼓励道:“尚公子不必担心,很快就有机会返回咸阳。”
这不会是双方谈妥了什么吧?
嬴政心里顿时对李斯泛起了嘀咕,但此刻他面无表情,甚至还面带希翼地说道:“李斯,你是说——”
而突然,门外传来了喧哗声:“千长大人,请止步!”
嬴政眼睛一眯,虽然已知王齮是个奸贼,但现在他更不知道谁不是奸贼,任何外来者他都需要小心。
盖聂也马上神情严肃地抬起了头。
“锵”地一声,镇守着营帐的持铍兵将两铍相撞发出了火花崩裂之声。
而千长依旧还是站到了持枪兵士前。
对此,盖聂马上站起了身,揣剑走向了营帐门口。
“左庶长有令!”守卫对千长警告道,“任何人不准出入此帐。”
“帐内何人?”千长沉声问道。
但兵士只能勉强回应:“属下不知。”
“不知……”千长对此抱胸,不耐烦地问道,“还是不能说?”
兵士只能后退了一步,但两人的铍还是交叉着,其中一人只能强调:“这…这是将军的命令。”
而千长则是思忖:军需营记录显示,驿使所送信笺所用的帛书笔墨分明被送到了这座营帐。
想到这里,千长直接一手握住了交叉的长铍,然后语气认真地说道:“我按例巡视军营!”
他的左腿向后一岔,竟然抓着两根长铍在后腰旋转用力的情况下,直接反手用两根长铍当棍把守卫向上一抽——
“也是军令!”
“扑通!扑通!”两个守卫直接被掀到了千长身后,而其中一根长铍竟然到了千长手里,他打算进去闯一闯。
可就在手持一根长铍的千长准备走进营帐的时候。
帐门被掀开,一身白袍的盖聂揣着剑走出了营帐,并对着千长说了一句:“请止步。”
“你是?”千长看着这个剑客,心生忌惮。
“在下——盖聂。”盖聂言简意赅地自报家门。
“盖聂?!”千长咀嚼着这个名字,“王上首席剑术教师为何来此?”
面对此问题,盖聂直接用拇指弹出剑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