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而真正知道谁是景伦君的人,也不想去为这个捣乱的王叔强出头。
韩沥的手段——当众控制、塞嘴、抬走,干脆利落——让人怀疑一旦再出头,自己会不会也被当成“捣乱分子”直接拖走。
没人愿意为他出头。
不是因为冷漠,是因为不值得。
就在这股令人窒息的寂静中,韩沥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抱歉。”
他转过身,面朝全场,欠身行了一礼。
“刚刚有个估计是冒名顶替的家伙闯入了会场,这是我的失职,望各位海涵。”
冒名顶替。
这四个字说得云淡风轻,但意味不言自明——
他不是景伦君。
或者说,不承认他是景伦君。
在韩沥的叙事里,这个闹事的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只是一个“自称”的冒牌货,被五花大绑,抬走了事。
没有人能反驳。
也没有人敢反驳。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那个站在最底层、穿着一身灰麻布大氅的年轻人,此刻正微微虚握着双手,面对满堂贵胄百家,坦然地欠着身。
他的脊背没有弯下去。
只是微微前倾,恰到好处。
韩沥直起身,声音恢复了那种不急不慢的、带着一丝歉意的调子。
“虽然吃喝上我为了安全不能让大家尽兴,但视听上我可以为大家尽兴而归。”
“啪啪啪!”
他拍了一下手。
那声音在空旷的剧场里清脆地回荡。
舞台侧边的帷幔猛地掀开——一队舞者鱼贯而入,在舞台上铺开。
“水虫会到此结束,若想离开的话,现在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