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欠身,姿态恭谨。
“不过,现在也不迟。我已经准备好了盛宴来款待王叔您。”
这话说得体面。
体面到在场的顶级贵族们都在心里叹了口气——韩沥的手段真是漂亮。
因为,当景伦君还想说些什么——一块粗布已经被塞进了嘴里,堵住了所有声音。
嘴张开了,声音却没有发出来。
在景伦君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想要转头的时候——
一条麻绳已经从身后绕上了他的手臂,牢牢地锁住了关节。
两个人同时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景伦君马上被捆得结结实实,像一头被套了索的猪,被灰袍人抬了起来——手脚被固定,肚子朝下,晃悠悠地离开了座位。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几个灰袍人抬着动弹不得的、不知是不是景伦君的人,像抬猪一样,径直离开了现场。
没有喧哗。
没有争执。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从头到尾,不过几息功夫。
好快。
好果决。
顶层包厢里,在顶层包厢的一众贵族,名士对此都带着点赞叹。
就连韩宇看着那几个灰袍人的背影消失在会场出口,目光里带着一种压制不住的满意。
有景伦君这个被杀鸡儆猴之人,倒要看看哪个傻瓜敢再造次。
而既然顶层包厢的人都对此不发一言,尤其是韩宇都默认此事,那顶层以下的观众席上,气氛更加微妙了。
五层以下的百家和贵族们,看着那个被抬走的景伦君,有的皱眉,有的摇头,有的窃窃私语,但没有人出声。
不是不想出声,是不敢出声,也不知道该如何出声。
因为最主要的问题是——谁是景伦君啊?
这才是很多人最想问的问题。
景伦君是不是货真价实的?就算是,为啥其人无甚名气?
而今天他突然冒出来——
有人认识他吗?有人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