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必君王之语!”嬴政的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这句话的分量。
韩非却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法家特有的审慎。
“此语太重术了,乃小道也。”
“这是挣命!”韩沥对此重点强调道,“没有大道小道之分,甚至旁门左道,有用就得用!”
嬴政倒是没有介入这场兄弟之争。
他只是看着韩沥,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所以这就是你的计策了?这就是你的快方法?”
“还有一个是润字决和渗字决的保底方法。”韩沥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坦诚的平静,根本不介意当事人听到什么,“这是入职礼物,本来是我到了咸阳后各给大王和吕相送的入职第一策。”
院子里安静了。
然后,所有人都能看到嬴政已经把苹果肌给绷得紧紧的了。
果然是胆大包天之辈——当着秦王的面说要给奸相出策的胆子都有。
韩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焰灵姬站在阴影里,赶紧抿住嘴唇。
“为何……要给吕相出策啊?”
嬴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皮笑肉不笑。
“不给他出策,他怎么知道他是招进来一个废物,一个夸夸其谈的人,还是个有本事的人?”
韩沥的神色异常执拗,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我还想跟他讨论一下到了咸阳,十年给我升一级即可,别让我进入正常的升迁程序——当然,现在对您说也行。”
前一句话,让人想点火。
后一句话,让人想无语。
“你不在乎升迁吗?”嬴政抽搐着嘴唇。
“我怕我正常升迁,一年干到头,就功高震主了。”韩沥对此也不瞒着了,“秦国对我而言有太多问题了,一个一个挑出来,等正式论功行赏的时候,我前脚刚拿到彻侯,后脚我就得喝鸩酒了。”
他摊开手。
“我为什么要在咸阳只干一年的活呢?”
嬴政看着他一息,两息,三息……
然后他笑了,气极反笑。
“哼哼哼……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