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化百家为己用之异人。”
嬴政听完了“润字决”和“熬老头战术”后,却没有多言。
他盯着韩沥,目光锐利如刀。
“那长侵幼模式下,你的渗字诀又是什么?”
“现在的情况不是长辅幼吗?”韩沥不解地皱了皱眉。
但秦王政不说话了。
他就那么盯着韩沥,一言不发。
晨光落在他白色的名贵大氅上,把那件大氅照得像一层薄薄的雪。他的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像两把刚刚出鞘的剑。
韩非在一旁捏了一把汗。
莫说韩非了,焰灵姬站在客厅阴影里,手指已经把门框攥得发白。
韩沥要不是死不得,他真的会因为藐视君王而被赐死的。
韩沥看了一眼秦王政的眼神,想了想还是把渗字诀说了出来。
“渗字决不是不想说,但这是最危险情况,意味着要对自身之心极度异化——因为这个渗字模式下,要求您没有敌人,没有朋友。”
秦王政的眼睛眯了一下。
“没有敌人,没有朋友?”
他咀嚼着这几个字,像是在品一味只知其味,且经常尝过的酒,但今天他才知道酒的名字。
“是的。”韩沥点了点头,语速快了一些,字字珠玑,“除了最直接的长者,保持着一种对内采取恶心策略,对外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态度下,对长者身边的其他人,要尽一切力量去拉拢结交,甚至封官许愿。”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也是认真仔细。
“然后在大家都对执行最后一步心怀迟疑的时候,偷偷引入第三方力量进行对自身的增援,然后在合适的时机一举掀翻之!”
说完总方案,他马上补上风险和注意事项。
“但关键在于,对于首恶以外,其他人的待遇依旧需要雍容,才能让人明白这是集团内的太子篡位,而非一股脑打倒。”
秦王政的眼睛这才亮了一点。
“意思是事后也不能清算他们。”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了然。
“对。”韩沥点头,“你只能是引入力量去制衡之。”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这个计策的本质,取决于一句话——云在青天水在瓶。”
嬴政和韩非同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