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到五德了吗?”
张良微微躬身:
“良时而自省。”
——意思是,暂时没出过什么大错,也没什么小纰漏。
卫庄又转向韩非:
“你呢?”
韩非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俭和让——我肯定还差点。让上面,问题更大。”
韩非爱穿紫衣,爱喝酒,俭肯定不够。他接下司寇一职,名声在外,还全是好名声——让一定修持不够。
卫庄点了点头:
“所以,你不如张良舒服。”
韩非没说话。
“而正是因为你不会让——”
卫庄看着他,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陈述:
“你比韩沥难受。”
韩非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点头:
“我不会让。”
他顿了顿,直视卫庄的眼睛:
“也正要听你说说。”
卫庄没有立刻开口。
他看了一眼红莲,又看了一眼韩非,最后目光落在张良脸上。
然后他说:
“好。那我就说说——这个让。”
烛火跳动了一下。
紫兰轩的会客室里,所有人都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