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事,却处处是困境。
按效率,正派要监视。
按道德,反派要问责。
他小心翼翼地把盘子做大,人人却都想来抢。
抢就抢吧,他乐意被抢,可就是应付这些的时候……真的好累。
“Butwemustliveeachdaylikeit’sthelast.(但是我们必须把每天都当作最后的机会。)”
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这是韩沥从现代组织治政的角度下学到的准则,在这个准则下,他总是能做到让任何人夺目的成就。
舞步陡然激烈。
韩沥一个高速旋转,灰袍在月光下绽开如灰色莲花。落地时单膝跪地,右手猛击胸膛——那是心跳的位置。
韩国将亡。
这个倒计时每天都在他脑中滴答作响。
他无时无刻地在担心姬无夜、白亦非会会不会哪一天强硬地无视一切限制去毁灭幻梦——这可以的,尤其是在绝望之下。
但他更怕的是政哥——那位未来的始皇帝,会不会将幻梦连根拔起,确保这种“组织力”永不存世?
不,连根拔起,其实还是乐观了,他会不会要把任何获悉了幻梦字眼的人杀光光呢?
幻梦的存在,本质上与秦制相悖。
(Gowithit.Gowithit.
来吧,来吧。)
他不怕死,甚至幻梦被毁也无所谓——这本就是不该存在的变数,回归原历史线未尝不可。
但跟着他一起做事的人何辜呢?他们只是想冬天不冻饿死而已,如果就连嬴政都不接受,那后期的刘邦和项羽只会更发了疯地清除幻梦。
最好……最好的结局是秦王政同意让幻梦被主动拆解。让有用的,愿意归秦的归秦,而不愿归秦的去其他五国。
至于他韩沥?随波逐流便好,他无论去哪,去哪一方,都饿不死的。
对此,他从不做奢侈的幻想。
(Jam,itain’ttoomuchstuff.
(困境,没有太多东西。)
Itain’ttoomuchformetojam!
(没有太多可以限制我的歌唱!)”
舞蹈进入高潮。
韩沥的身体在极限的控制与爆发间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