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好,就是不能是华语歌——他绝不相信这时代有人能同时精通这么多异邦语言。
若真有,那只能是同类。
穿越者遇见穿越者?那将是另一场战争了。
要么亲密如手足,要么……不死不休。
忽然,一段旋律撞进脑海。
破碎的玻璃声。强烈的鼓点。一个高亢而充满力量的声音——
“就是它了。”
迈克尔·杰克逊的《Jam》。
庆祝他又熬过一场劫难,又踏入新的试炼。
这首歌,太应景了。
“砰——!”
寂静的林中,韩沥脑海中响起玻璃瓶炸裂的音效。
他动了。
左脚滑步后撤,右脚前踏,身体如被无形丝线牵引般陡然倾斜四十五度——迈克尔·杰克逊的标志性动作,在这个战国时代的月夜林中,第一次重现。
(onetwothreeJam!困境)
歌声从他喉中涌出,是这个世界无人听懂的英语:
“Jam!IfyouwannagetupthenJam!
(困境!你想崛起却陷入困境!)”
他的舞步开始加速。
机械舞的震颤从肩胛传递到指尖,每一个关节都像精密的齿轮在咬合。
月光下,他的身影时而如提线木偶般僵硬诡异,时而如挣脱锁链般爆发出惊人的柔韧。
(Nationtonation,alltheworldmustcometogether.
国家与国家,全世界必须团结起来。)
“Thenmaybesomehowwecanworkitout.(然后可能在某种程度上我们能解决这些问题。)”
踢踏、旋转、滑步。
韩沥完全沉浸其中。
北冥子的点拨让他能完美复刻记忆中的每一个细节——那些属于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时代的极致肢体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