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对一个传统军人来说,并不容易。
“有……两个办法。”
他伸出两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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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
韩沥收回一根手指,开始叙述,语气像在讲课:
“给他们讲明现在的情况——我韩沥创立的幻梦,收拢了太多的人,成了肉眼不可见的金子。这金子暂时在大将军手里,现在血衣侯想要抢。”
“而大将军暂时抢不过,我为此把事情兜下来,主动跟血衣侯对上了。当然,血衣侯也出了难题:天泽,一个百越超人,还是四个百越超人的头。”
“我要跟他们对上。输了,幻梦就得交给白亦非。而白亦非一定会……”
他滔滔不绝,将前因后果、权力博弈、利益牵扯,一层层剖开。
但说到一半,他就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军一的眉头已经紧紧锁成了一个疙瘩,眼神开始发直,脸上写满了“晕头转向”。
显然,这套复杂的政治逻辑,对于他都非常难受,更别提大多数刚刚放下锄头、拿起朴刀的农夫来说,太绕,太远,太不切实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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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沥笑了笑,有些无奈,也有些“果然如此”的释然。
他收回了第一根手指,竖起了第二根。
“第二。”
他的声音忽然变了。
变得没那么高高在上,没那么冷静剖析,反而带上了一点……年轻人特有的、近乎耍赖的恳求。
“就是老哥求你了。”
韩沥身体前倾,双手合十,对着军一做了个夸张的“拜托”手势。
“老哥给你跪下行不?”
军一:“……嗯?!”
他整个人激灵了一下,像是被雷劈了。
公子……要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