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僻静角落,确认四周无人,樊胜美将手里沉甸甸的学费现金,悄悄收进空间妥善保管,只留少量的零钱放在随身布包里,用来做路上的花销。
没过多久,检票的广播响起。樊胜美拎着行李,随着人流踏上月台。
同一时间,樊母看完手臂的复查回到家中。
一进门便听樊建国说了方才发生的事,得知樊胜美拿了学费直接离家,她当即急红了眼,连胳膊尚未痊愈的伤痛都抛在了脑后。
“你怎么真把钱给她了!为什么不拦住她!”樊母拔高声调,又急又气,情绪一激动,手臂上还未长好的漆疮伤口,又泛起一阵阵灼痒。
“那么大一笔钱,你就这么轻易的交出去了!你难道不知道这丫头在打暑假工,手里有钱吗!”
樊父被她吵得头疼,皱着眉辩解:“小美要钱是去交大学学费的,我拿什么拦?真要是拉扯争执起来,引得街坊邻居围过来看热闹,我往后还怎么做人?”
“做人能值几个钱!那可是好几千块啊!”樊母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她肯定坐火车去南京上学了!我们现在就赶过去,说不定她现在还没上车呢,来得及。”
“你胳膊上的漆疮还没好,就别瞎折腾了。”樊父叹气,“她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你也说了,小美聪明,这时候她肯定已经上车了,咱们上哪里去追。
等她到了学校,咱们写封信、打个电话,还怕她不往家里寄钱?一个读了大学的闺女,还能真不管家里。”
樊母紧紧咬着牙,一腔恶气堵在胸口无处发泄。
胳膊上的疮隐隐作痛,但她越发笃定,樊胜美如今翅膀硬了,一门心思就要挣脱这个家。
而疾驰的绿皮火车上。
樊胜美靠在车窗边,望着窗外飞速向后倒退的景色。
这座困住她十八年的小城,正一点点离自己远去。
前路未必全然坦途,可至少,她终于挣脱开那片泥泞,握住了属于自己的机会。
等到了南京,踏入大学校门,便是崭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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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樊家父母是老派的人,不爱把钱往银行卡里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