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打探樊胜英的下落,自然是摸清底细,方便给后来的樊胜美讨点利息。
可惜樊母没能给出半点有用的消息。
“你爸,加班。胜英,不知道。”
啧,可惜了,又叫樊胜英逃过一天。
樊胜美颇觉遗憾,随后跟樊母打了个招呼:“行,妈,那你好好休息,我回房间写作业去了。”
樊母脸颊还在隐隐作痛,没有多余的力气敷衍不喜欢的女儿,便恹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樊胜美转身回到自己狭小的房间,轻轻带上房门,落锁。
隔绝了外头的视线与声响,她瞬间卸下乖巧、懂事的伪装,眼底漾着几分冷漠。
樊胜美从书包里抽出厚厚一沓试卷铺在桌面,又从空间取出卤味零食,一边小口垫着肚子,一边低头刷题。
夜色渐深,整栋居民楼彻底沉寂下来,只剩远处偶尔掠过的车马轻响,衬得屋内愈发安静。
估摸着樊母已经入睡,樊胜美再次放出了蝎子仿生机器人。
漆黑的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小巧的机械蝎子动作轻盈灵敏,顺着门板缝隙缓缓爬行,悄无声息的钻进了樊父樊母的卧室。
不过片刻,一道凄厉尖锐的痛呼再次撕裂深夜的寂静。
“哎哟!疼死我了!”
隔壁的动静传来,樊胜美却神色未变,稳稳握着笔演算复杂的数学大题,连眼皮都未曾抬动一下,对那边的动静充耳不闻。
主卧内一片慌乱,樊母在床上疼得辗转翻滚。
左脸上的肿胀还没消退,右侧脸颊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鼓起,密密麻麻的痛感钻得她眼眶发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身旁熟睡的樊父又一次被惊醒,慌忙抬手拉开电灯。
刺眼的灯光亮起,他看清妻子两边脸颊全部高高肿起的狼狈模样,顿时满脸慌乱,束手无策。
“怎么回事?怎么又被蛰到了!”
樊母疼得浑身发颤,又委屈又无助,带着浓重的哭腔哀嚎:“不知道!好疼!”
樊父望着她肿胀变形的脸颊,满心困惑,连连叹气。
但按理,家里樊母每天都有仔细打扫。要是有蟑螂老鼠也就算了,怎么也不应该有蝎子这种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