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阿箬消化好情绪,弘历又立马开始追问当年诬陷如懿细节。
就算海兰中朱砂一事已证实是她自导自演,但皇帝的疑心从不管你有没有证据。
更何况,阿箬也不是什么表情管理大师。当时太医把出海兰中了朱砂时,她的表情可不像不知当年内情的样子啊!
做了几年皇帝的弘历,还是很轻易的看出了她眼中的心虚,愈发怀疑了。
不过,知晓了海兰和如懿的算计后,阿箬此次多少还是有些准备的。
证词与当年虽有些出入,但考虑到毕竟两年过去了,这点不一样没人能说不对。
前朝桂铎还正得用呢,身为“赘婿”的弘历怎么会强按刚刚封嫔、并无错漏的阿箬认罪呢!
待阿箬再一次一瘸一拐的从养心殿出来,心中的不平已难以抑制。她已是嫔位,父亲勉强算得上皇上心腹的心腹。
为何还是如此?
为何依旧人人都瞧不上她?
一日为奴,终身下贱吗?
阿箬死死攥着拳,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不信,更不甘心!
事已至此,她不觉得当年安安分分的听从如懿的安排,她的境地会比如今好。
君不见,那位忠心的惢心进冷宫两年现如今身体被磋磨成什么样子了!
“主儿,您没事吧?”新燕小跑着跟上,看着她扭曲的侧脸,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自家主子现在心情可不像好的样子,她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就成了那发泄怒火的靶子。
阿箬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本宫无事!先回宫,梳洗修整后去给皇后请安,之后……去一趟景阳宫。”
新燕愣了愣,随即应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