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弘历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目光扫过角落里的泽兰,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赞许,“瑶常在包的那桂花燕窝饺子,味道也不错。既如此,便一并晋为贵人,与慎嫔同日行册封礼吧。”
这话来得猝不及防,泽兰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本以为今日的风头全在如懿、阿箬身上,没成想竟能也得个恩典,顿时十分欢喜。
她连忙起身,敛衽行礼,动作流畅又不失恭敬。
抬起头时,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盛着满满的感激,声音清亮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谢皇上恩典!嫔妾定当尽心伺候皇上,不负圣恩。”
弘历看着她这副喜不自胜又如此规矩得体的模样,嘴角弯了弯,没再多说什么,只挥了挥手让她坐下。
殿内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过来,这次却多了几分复杂。
谁也没想到,这场宴会上,最先得利的竟是阿箬和泽兰这两个原本不算起眼的。
宴会结束,阿箬得意之下,逾礼走在嘉嫔前面。
被金玉妍当众阴阳怪气的羞辱,称其“婢子出身,难怪如此小家子气”。
她的侍女丽心也随主子心意,讽刺她卖主求荣。
阿箬气急,冲动之下掌掴了丽心。金玉妍见此,反手又打了阿箬耳光。
如懿正好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只觉得这是阿箬背主该有的报应。
而当晚侍寝时,阿箬以为自己已经是慎嫔了,可以正式侍寝,不用再当个“床头跪”了。
她强忍羞涩,穿着暴露的试图勾引弘历,成为真正的嫔妃。
但没想到弘历当场暴怒,他可不管阿箬位分如何,依旧命她跪在床前,甚至直言:“阿箬,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在朕这儿,你永远是娴妃的奴婢。”
阿箬只觉得羞愤,哪怕如今早已物是人非,但在皇上心里,仍觉得如懿是娴妃,而她依旧是当年那个小婢女。
卑贱底下,奥,说不定还有背主求荣、忘恩负义。
毕竟,后宫人人都知娴妃身边的婢女阿箬嚣张跋扈,近乎视宫规于无物,偏偏娴妃一次又一次的护着。
谁不说一声娴妃对阿箬不同!
但她所做的一切,所说的一切,不都是如懿默许的吗!她所争取到的所有,如懿都是既得利者,只有她吃力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