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她的小提琴奖项有了太多空白。
想到这儿,云昼轻描淡写一笑:“因为一些私事。”
秦芬大师是视音乐演奏事业为生命的人,也曾在很多社交媒体上发表过类似于热爱音乐就是一辈子的话。
所以在她心中,一个合格的演奏者应当是音乐在首位的。
她脸上的笑很明显淡了下来:“云小姐,你的赛事有两年空白,什么样的私事要处理两年?演奏者如果安于现状不想着提升自己的话,早晚会退步。”
云昼没有因为这句略带疾色的奉劝而恼怒,只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秦老师,您是卖了谁的面子,才特地到乐团要的我吗?”
秦芬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你怎么会这么想?”
云昼温淡道:“我这两年赛事空白是显而易见的事,想来你也对倦怠音乐的事深恶痛疾,如果不是有人推荐过我,或许您单是看我的履历就会觉得我是一个不愿向上雕琢自己的人。”
“我应该,不会坐在这里。”
秦芬抿了抿唇:“你很聪明。”
云昼将杯中茶一饮而尽,“那很抱歉,恐怕是我要婉拒您了。”
秦芬一愣。
她在音乐界的地位极高,所有人挤破脑袋都想跟她站在同一个舞台,作为在国际上最有影响力的华人,跟她同台的含金量不亚于获得一个知名奖项。
“为什么?”
云昼微微一笑:“我不做德不配位的事,打扰了。”
“等一下!”
秦芬叫住云昼,这次目光里多了些欣赏。
“你倒是干脆。不过你放心,我有原则,你的比赛和演出视频我都有看,我是欣赏你的云小姐。”
只不过的确是进一步了解后发现云昼有两年的比赛空白,只在乐团平静窝着,没什么光彩的履历增加后有些不满罢了。
这时候,有人游说了一下。
“归根结底还是你的能力,旁人的作用微乎其微。”
秦芬抬眼:“但是你就不好奇是谁向我推荐了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