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云昼很会容忍消化委屈的,但在京时延这里好像有些失灵。
她真的没有办法再跟京时延做表面的同盟夫妻。
那京时延呢?
会通过她的异常,发现端倪,察觉到她快要按捺不住的感情吗?
……
想不通的事,便习惯性的化身装傻的鹌鹑,她看着京时延指尖里的红,“你的手……”
恰好芬姨拿着药箱走出来。
云昼偏过头,语气还有些不自在,“芬姨,把药箱给我吧,我先帮他处理一下伤口。”
京时延侧挑了一下眉,低声哄询:“不生气了?”
双氧水,纱布,棉签……
云昼熟练的打开药箱处理。
最开始云峰平对她进行棍棒教育,还是樊锦蕙给她上药,眼泪心疼地一直掉。慢慢的,也就变成云昼自己了。
樊锦蕙的眼泪也从最开始心疼她,变成了怪她不够争气。
她手法娴熟地给京时延处理,动作轻柔。
连同语气也恢复了先前的清和,“我没有生气,我就是觉得,我始终不够了解你。”
就好像,她怎么样都走不进京时延的内心。
说这话时,云昼仍没有停止给京时延包扎伤口的动作,因为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京时延只能俯身,“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我只是觉得……”
沉慵的声音停顿片刻,带着些许难为情,“有些丢人。”
没人知道,当初给云昼的那份“学习资料”,是京时延亲自整理的。
起初他晕血对外封锁,是怕给有异心之人可乘之机。
但没有告诉云昼,却是实打实的面子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