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昼将目光移向窗外,绿意盎然,光影浮动。
有青涩的记忆涌上。
她比赛失利,在所有鲜花掌声退散后,一个人蹲在异国他乡,陌生的场馆外啜泣。
十九岁的云昼还不能够很快消化掉失利的沮丧。
那是意大利的冬天。
鹅毛般的大雪落得猝不及防。
云昼蹲坐在台阶上,回头看着已经熄灯的场馆,发誓自己一定会更努力。
也是在此刻,有人撑着伞拾级而上。
修长的黑影居高临下的笼罩着云昼,他黑色大衣的衣摆被风吹起扫过云昼的肩膀。
云昼错愕回头。
风和雪似乎都被隔绝在伞檐和他的身外。
云昼吸了吸不知道冻得还是哭得通红的鼻尖,人还有些懵和狼狈,“听序哥,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今天很忙吗?”
黎听序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所以错过了你的比赛现场。但倒是意外的抓到一个哭鼻子的小孩。”
云昼胡乱擦着眼泪:“我比赛失利了。”
他像安慰黎微棠似得安慰云昼:“有失败很正常,一帆风顺的人生叫开挂。我问了棠棠才知道你在哪家酒店,在大厅等了你很久都不见人来。一猜就知道,你停留在让你感到失败的地方复盘呢。”
他足够温柔地替云昼擦拭重新落下的眼泪:“下次再赢回来,我们云昼最厉害了不是吗?”
“我家里人会失望的。”
“你只要不叫自己失望就够了。”
十九岁的云昼还对自己的未来充满迷茫,需要寻求外界的坚定认可。
“听序哥,我会成为很厉害的小提琴手吗?”
黎听序给了她:“当然了。”
“我会站上更高的领奖台,会拿更多的奖项,会被很多人看到,有一天会跟我的偶像秦芬大师同台演奏,我都会做到的吧?”
“当然了。”他捏了捏云昼的脸,“原来你喜欢秦芬大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