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孤鸿眉头微蹙。
娘的,搂了你一晚上,还要我陪你睡?美得你!真当老子是许仙呀!
“怎么?不是你说想要我吗?”
“我不是你的对手。”
诚恳的话语,让寒鳞夫人不由得一愣,接着,寒鳞夫人竟畅快的笑了起来。
眼前的男人,竟真的想要从内到外的征服自己,占有自己。
若非如此,他大可像对待那丫头一样对待自己。
看来,他是想以自己作为动力,逼着自己努力,然后把自己牢牢的锁在他的身边。
他重视我,他爱我。
“你呀你,可真是固执又贪心。”
“是不是非得等到你有实力了,才会要了我?”
“嗯。”
沈孤鸿真诚的点了点头。
寒鳞夫人无奈的笑了笑:“那你可得快一点。不然我怕我哪天忍不住了。”
沈孤鸿沉默不语,什么叫忍不住,忍不住你想干嘛?
寒鳞夫人玉足踩在温照晚的脸上,有些嫌弃:“本想和沈郎好好的吃顿饭,全被你毁了。”
“把她带下去,抽她几十鞭子再说。”
“你若是把她抽坏了,我还怎么玩?等我回来再说。”
“好,依你。”
温照晚木讷的听着眼前一人一妖对自己的宣判,她第一次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是任人鱼肉的感觉。
她甚至无法反抗。
她也终于知晓,为何义父总说她图有修为,却无实力。
两名小妖将她从地上拖进洞府深处,她甚至连挣扎的心都没有了。
“你现在就要去找那裂地犀吗?不能明天吗?”寒鳞夫人依旧搂着沈孤鸿的胳膊,恋恋不舍。
“我是大队头。”
是了,他是大队头。
若是长久失踪,巡山所早晚会怀疑。
“那你早点回来,我会把那丫头洗干净给你的。”
看着沈孤鸿跟着鹿妖远去的身影,寒鳞夫人只觉得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她扫视了一圈手下,莫名的,只觉得他们烦得很。
索性便直接回她的内室去了。
很快,群妖散去,
偌大个大厅,只剩下一道身影仍旧立于原地。
蝎子妖佝偻着身子,扶着那只刚刚被踩伤的大螯,目光始终盯着沈孤鸿早已消失的防线,两只螯钳缓缓张开又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角兄。”
毒角转眼望去,便看到金瞳大步走来。如同铜铃般的眼睛,扫过毒角受伤的大螯。
“啧啧,角兄,你可真像条狗呀。”
毒角的尾钩猛地甩了一下,一双大螯猛的张开,怒视金瞳:“臭蛤蟆!你特么说什么!”
金瞳却依旧咧着个大嘴:“别生气,兄弟我呀,是替你感到不值。”
“你都舔了夫人快五十年了,夫人对你还是爱答不理,而这小子才出来多久,你看夫人对他的态度,就差直接把自己脱光了送上门了,你值得吗?”
毒角想要争辩,嘴巴张了张,最后只憋出一句:“那是夫人没注意到我,我只要守在她身边,早晚有一天,她会看到我的真心。”
如同雷鼓般的一下响起,金瞳拍了拍毒角的肩膀:“兄弟,这年头哪有真心呀?”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而且,你前面有人挡着,你确定夫人能看到你吗?”
毒角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金瞳低声在毒角耳边呢喃:“他还要去乱石沟。咱们这北山,妖魔众多,就只有鹿三一个废物跟着,这路上,要是出点什么意外……困了,困了,今天到处跑,可把我累坏了,我要去睡觉了。”
他幽幽离去,只留下毒角一人立于原地。
片刻后,毒角大步朝洞外追了出去。
拐角处,金瞳走了出来,大嘴咧开:“臭小子,我看你这次还不死,竟敢说老子嘴臭!”
说着,他哈了口气,顿时皱起了眉头:“好像确实有点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