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磨了许久的泛白骨刺!猛的刺向沈孤鸿的咽喉!
温照晚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等寒鳞夫人分心,等毒角的目光不再注意她!
她终于等来了!
她杀不了寒鳞!那就杀一个巡山所的毒瘤!
用自己的命去换青石县百姓安稳!也算对得起义父了!
骨刺眼看着就要刺入沈孤鸿的后脖颈!
啪!
她只觉得眼前划过一阵残影!整个人便被拍在了石桌上!!碎石飞溅!!酒菜散落一地!
还不等她回过神,抬手便是接连不断的大嘴巴子!
一巴又一巴,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偌大的蛇窟内。
起初,温照晚还能数得清自己挨了多少巴掌,到后来,她只觉得晕头转,满嘴的血腥味。
沈孤鸿一脸平静,就这么坐在她身上,不断的抽着她耳光。
这娘们脑子是不是有病?哪有搞刺杀的时候,还要喊这么大声的!
娘的!难怪被这长虫逮到!
是不是真以为披着斩妖司的皮子,就能让人家伸长脖子给她砍了。
良久,沈孤鸿缓缓起身,寒鳞夫人已递过来了一杯酒水,一双前所未有的期待目光落在沈孤鸿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渴望和温照晚换一下位置。
“沈郎,莫要动怒。”
说着,她怒视毒角:“我不是让你看好她吗!今日!还好沈郎无事!否则我要你的命!”
毒角慌忙跪地,不断向寒鳞夫人叩头认错。
“你特么跪在这里干什么!给我把这小娘皮拖出去解决了!”
毒角连忙起身,来到沈孤鸿跟前:“沈兄弟,是我没盯好她,让你受惊了,我这就把她拖出去解决了。”
一只蝎螯探出!就要将晕倒的温照晚拖走!
啪。
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大螯上,让他觉得有些疼痛。
“沈兄弟,这是何意?”
毒角的脸上已有难掩的怒火了。
抢老子的女神!我还要给你陪笑!如今!你竟然还要当着女神的面!踩着我的大螯!
若非寒鳞夫人在这!老子非得给你这小子来一尾钩!
“我什么时候,让你把她解决了?”沈孤鸿幽幽的声音响起,让毒角一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郎?”便是寒鳞夫人都有些不满了,她甚至开始怀疑,沈孤鸿想要救走温照晚。
“我只是觉得,你的方法很好玩。”
“我要留她在身边,慢慢蹂躏,用各种想不到的办法去蹂躏。”
寒鳞夫人愣了愣,脸上才有的怒意,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一阵掌声轻轻响起。
“巡山所大队头折磨斩妖司校尉,下级蹂躏上级。”
“沈郎,你取乐的方式,比我还有意思,当真与我是绝配。”
沈孤鸿不语,缓缓抬脚,毒角这才将大鳌拔出,定睛一看,大鳌上已几缕裂痕,渗出丝丝血液。
寒鳞夫人愉悦的欢笑声,比针扎在他的心上更疼。
温照晚幽幽转醒,脸上是火辣辣的疼,入耳是寒鳞夫人悦耳的笑,睁眼是沈孤鸿那张冷漠的脸庞。
这一刻,从未有过的委屈,涌上心头。
她终于哭出了声。
“吵死了。”
沈孤鸿又是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她不服气的使劲嚎了起来。怎料沈孤鸿抬手又是几巴掌,把她原本就抽肿了的脸蛋,直接抽成了猪头。
当沈孤鸿再一次高高举起巴掌时,温照晚终于闭上了嘴巴。
只是那双梨花带雨的眼睛中,在看向沈孤鸿时,是恶心,是怨恨,是极致的失望。
她终于确信,眼前的这个家伙,已经不再是那个愿意在危机关头中,帮她一把的淳朴猎户了。
寒鳞夫人笑得越来越开心,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这洞府中。
这一刻,她终于相信,沈孤鸿只是单纯的觉得,蹂躏一个斩妖司校尉,是一件极为畅快的事情。
她竟直接抱起了沈孤鸿的胳膊,傲人的事业线,几乎将胳膊埋在其中。
“沈郎,今夜别走了,奴家也想被你好好蹂躏一番。”
这一刻,毒角只觉得天黑了,他的世界彻底黑了。
即便是过去,寒鳞夫人养情郎,也从未如此直接的当着众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语。
他沈孤鸿一个人类!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