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鸿微微皱眉的看向柳荷,柳荷还是不愿向沈孤鸿求助。
“沈大哥,你先回去吧,后厨确实挺忙的。”
柳荷快步朝后厨走去,沈孤鸿也不好多说什么,大步离开了聚福楼。
“王大哥,人家可是巡山所的人,你这么不给人家面子,不怕人家收拾你吗?”一旁的小二打趣道。
王大锅一脸不屑:“巡山所管妖魔,和我这平民有啥关系?”
“再说了!也就你们傻,看到个穿青布灰衣的就以为是巡山所的,他有外罩短袍吗?他有腰牌吗?他有斗笠吗?这明显就是个新人,能不能过考核都不知道,我怕他干嘛!”
一声轻咳从柜台传来,王大锅旋即挤出一抹笑脸:“少东家,我先去忙了,晚上,绝对让秦大爷满意。”
整个过程,这少东家只是漠不关心的打着算盘。至于柳荷被骚扰?别开玩笑了,一个厨娘,能比主厨重要?
傍晚时分,沈孤鸿从青石县周围的近山中出来,他的手上,只有两只兔子。
今日,不知为何,他的运气极差。
“估计是因为天越来越冷了,山里的野兽都躲起来了。”
“恐怕下雪时,再想猎山中野兽,会变得更难了,这余烬,恐怕也越来越不好赚了。”
沈孤鸿一如既往的将两只兔子送到百味楼。
“阿鸿,怎么都要做巡山手了,还天天去山里打猎,这可是机会呀,抓紧练武才是真的。”陈掌柜将一百六十文钱递给沈孤鸿,有些不解的问道。
“习惯了,打猎这事都成爱好了,一天不打,我身子难受。”
沈孤鸿随意搪塞了一句,与陈掌柜又闲聊了两句。
忽的,看到街上七八个地痞扭打在一起,随后衙役刚追过来,他们便跑得无影无踪。
“这白虎帮和青鳞帮的人,最近不知怎么了,就像疯狗一样,见面就咬起来,搞得我们这些做生意的都不好做。”
陈掌柜吐槽了一句,沈孤鸿莞尔,随意安抚了他几句,便大步离开了。
陈掌柜看着沈孤鸿离去的背影,嘴里喃喃道:“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呀。谁能想到曾经的酸秀才,马上就要成武夫了……”
入夜时分,青石县里一片繁荣。
沈孤鸿跟着张远站在聚福楼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怎么就来这吃饭了?
张远耸耸肩:“你以为我是监正呀,不然我还真想去那“食为仙”吃上一顿,据说那边就算是咸菜滚豆腐都能吃出山珍海味。”
当沈孤鸿随着张远一同走入聚福楼大门时,坐在柜台前打着算盘的少东家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沈孤鸿。
“张队头,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姓秦的请客吃饭,他们在哪?”
少东家连忙赔笑:“秦帮主呀?他们在“山外山”包厢里,我领你们上去。”
少东家一脸殷勤,哪还有中午的一脸冷漠。
当推开包厢大门时,已有十人在厢房内等候。
两人坐着,剩余八名模样俊俏,身段婀娜的风尘女子正站立在侧,静候挑选。
“张队头,可算把你请来了。”
“这位想必就是咱青石县闻名遐迩的神射沈兄弟吧!幸会幸会!相逢即是缘!还请上座!”
“沈兄弟,来请坐,”
“这八位女子,都是咱们县里春满楼的头牌,是我们帮主的一点心意,您二位喜欢哪位尽管挑,全部带走也无妨,我们青鳞帮买单!”
“掌柜的,还请你赶紧让后厨上菜,我可警告你,这菜要是让张队头,沈兄弟吃得不满意,可别怪我砸了你的招牌!”
秦乐自来熟般的向两人示好,而郑长栓那瘦竹竿则更为直接,竟直接用袖子擦拭着椅子,一脸殷勤。
聚福楼少动静走在楼梯上,脑子里满是疑惑。
若是青鳞帮主请张队头,他怎么都能理解。
但,今夜,似乎张队头只是陪衬,真正的客人,似乎是那巡山所的新人。
什么时候,那姓秦的,还卑微到要去请一个还没考核的巡山手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