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带着一名佝偻着身子,头发不超过一绺,满脸褶子跟树皮似的老者回来了。
看到这名老者,霍普哼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这人他认识,做了一辈子仵作,什么样的死法都见过,可以说是能和尸体对话的人物,虽然修为不高,但论经验,在黑石城没人能比得上。
“给我一间房,我工作用。”咳嗽两声,老仵作沙哑着声音说道。
“在这不行么?”霍普皱眉道,他不想让儿子的尸体离开自己的视线。
“你要是眼看着他被我剥皮切开身子,我没问题的。”老仵作咧嘴露出一口黑牙,发出病态笑,常年跟惨死的尸体打交道,他神智早就异于常人了。
手一抖,霍普差点一掌拍死这个老家伙,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这股杀意,他不想被人当枪使。
尤其是还涉及到儿子的死。
血债必须得用血来偿还!
“给这老东西一间屋子!”一甩袖子,霍普冷哼道。
“嘿嘿,谢谢霍普大人。”佝偻着身子,老仵作装模作样的深深鞠了一躬,差点倒在地上,看的周围的人一阵无语。
很快,一间空屋子就被腾了出来,所有人都被清空,从开始到现在,霍普只允许老仵作碰费恩的尸体。
而老仵作也丝毫不介意费恩尸体上的血渍,将其背进了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与世隔绝。
外面的众人面面相觑,默然无语。
看着霍普的样子,米顿也不想去自讨没趣的搭话,只能陪着一起等结果出来。
身后的阿米尔低着脑袋,时不时的哆嗦一下,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不会这么巧吧,难道真是我踢死的?
......
咚。
将沉重的箱子,杵在充当工作台的桌子上,老仵作伸手,轻抚过费恩已经变凉僵硬的脸颊,又是忍不住的发出一声病态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