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嘿嘿嘿。”
倒也没别的什么举动,拉开折叠的箱子,里面是各种型号的手术刀,每一把作用都不相同,有开膛的,有破肚的,有挖眼的,有撬颅的...
箱子最中间,是一盏油灯,琉璃灯罩,已经被油烟熏得发黄发黑,积累了厚厚的一层碳,显然是用了非常的久。
老仵作小心的将费恩的一滴血滴进油灯,紧接着将其点燃,昏暗的黄色灯光透过灯罩照射出来,火苗虽然微弱,却异常坚挺的跳动着。
拿着油灯在费恩尸体上饶了一圈,但凡有他血渍遗留的地方,全都散发着幽幽的荧光。
“啧...流了不少血啊。”粗略的看了眼,老仵作心中已经有了大概。
将油灯放下,拿出锋利的刃刀,从脖颈开始,一直划到肚下三寸的位置,丝滑的就好像热刀切黄油一般。
也不带手套,就这么伸手一扒,血淋淋的肚皮就这么被扯开了,内脏的情况一览无余。
这也难怪老仵作要一间单独的房间,这要是霍普看到这一幕,怕是要疯。
“哦吼~”老仵作笑着摇头,脸上带着幸灾乐祸,“小伙子生前遭了不少的罪啊。”
只见费恩肚子里面的脏器几乎已经全部破碎,并且有大量的出血痕迹。
这说明他是生前遭受的殴打,而非被死后,尸体被人发泄。
至于死因也很简单了,脏器都破成这个样子,神仙也活不下来。
摇了摇头,最后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肉模糊,老仵作拎着油灯推门离开了房间。
门扉打开,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了过去,只见老仵作一步三摇的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盏破油灯。
走到霍普面前,老仵作将油灯放在地上,黄色的光晕照亮了这一小片方位,才慢悠悠的道:“霍普大人,公子的死因已经查清楚了。”
“是什么!?”比霍普更快开口的是米顿。
“殴打,致死。”看着瑟瑟发抖的阿米尔,老仵作一字一句的说道。
并且,随着老仵作的目光,所有人都看到阿米尔脚上那块莹莹发亮的痕迹。
那是沾染过费恩血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