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解气!
不过八卦之火烧了一会儿,他就收回了心思。这些陈年旧事听听也就罢了,正事要紧。
“行,我们说正事。”江景离语气平静下来,“孙安,我给你一个机会。”
“只要你让我满意,我可以放了你。而且我不会找孙淑娴的麻烦,也不会找你和她的那个儿子的麻烦。”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江景行,不对,应该叫孙景行才对……”
“是刘景行,我不是孙家的奴仆,我出身安远县刘家。”
江景离:“……”
都快死了的人还有心情给我掰扯这个。
江景离笑了笑:“好好好,刘景行。行了,不说这个。”
他的笑容敛去,语气变得认真:“我现在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知道了吗?”
孙安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你空口白牙,我凭什么信你?”
“除非你给我一个保证,不然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赤血精金,你也别想拿到。”
“你想要什么保证?”
“你对天发誓,发最恶毒的誓,说你会放了我,也不会为难我和小姐、景行。”孙安喘了一口气,“而且你要先等我伤养好,确认安全了,我才会告诉你。”
江景离没有立刻回答。
他就那样蹲着,静静地看着孙安,眼神一点一点地变冷。
像在看一个死人。
江景离看着孙安,忽然问了一句:“我很好奇,你有没有吃过苦?能承受住身体上的痛苦吗?”
孙安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
“你想刑讯逼供?”
“年轻人,你太异想天开了。”
“你不知道我当年吃过多少苦。”
“淑贤被江宏屹那条狗抢走的时候,我痛不欲生,恨不得去死。”
“那种痛苦,你根本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