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区区刑讯能让我屈服?”
“有什么手段尽管来,能让老子眨一下眼睛,算你有本事。”
江景离哈哈大笑起来。
“别给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我就问你一句,你吃过身体上的苦吗?”
孙安愣住了。
身体上的苦?他还真没吃过。
他小时候也是刘家少爷,虽然不是安远县的顶尖家族,但也是不大不小的门第,没受过什么罪。
后来跟着孙淑贤到江家,干的都是杂活,也不至于皮肉受苦。
真要说身体上最大的痛苦,就是现在,断了一条胳膊、一条腿,肋骨也断了几根。
他觉得,自己能扛得住。
江景离看着他愣神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没吃过,对吧?”
“你没吃过身体上的苦,就敢说自己能扛得住刑讯逼供?”
“你凭什么?”
“就凭你给江宏屹戴过绿帽子?”
孙安的脸色一下子涨红了。
“小杂种,你尽管来!”
“爷爷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你爷爷!”
“好好好。”江景离点了点头。
“说实话,世上确实有那种刑讯逼供也压不垮的人,骨头硬,意志坚。”
“但那种人我只听说过,从没见过。”
“我不信我第一个遇上的就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