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快意只是一闪而过,剩下的全是恐惧。
“你……你想怎么样?”孙安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颤抖。
江景离没有回答。
他弯腰捡起孙安的刀,又把自己的刀收好,一手提着刀,一手抓住孙安的衣领将其提起来,快速朝远离矿场的方向移动。
逼供这种事,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江景离提着孙安又走了约莫两里路。
前方有一个小山坡,坡下有一处凹地,三面被土坡围着,正好避风。
他把孙安往地上一扔,活动了一下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下,江景离打断了孙安的一个胳膊和一条腿,肋骨也被断了几根,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脸上的表情又痛苦又紧张。
江景离没有急着问赤血精金的事。
他蹲下来,笑着看着孙安,问了一个自己现在非常感兴趣的问题。
“孙安,你老实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给江宏屹戴了这顶绿帽子?”
孙安一愣。
“绿帽子”这三个字他没听过,但结合语境,很快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他的反应比江景离想象的要大。
“什么叫给他戴绿帽子?”孙安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着压抑多年的愤懣。
“淑娴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是江宏屹抢了我的女人!”
“当年我和淑娴相识、相爱,就是因为我的出身低一些,配不上孙家嫡女,才被拆散了。”
“后来孙家才把她许给了江宏屹。”
“我不是后来者,江宏屹才是!”
江景离听着,心里暗暗爽了一下。
江宏屹,你这条老狗,这真是你应得的报应。
媳妇还没有娶进门,身体和心都已经不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