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平静没能维持多久。
到了1998年,高承勇手里没了钱,更关键的是,他进入了一种病态的亢奋情绪中,仿佛被恶魔附体。
他觉得不杀人心里就难熬,浑身都不自在,已经无法控制内心的躁动。
于是他再次来到了白银市。
1998年1月13日,高承勇穿着一件黑色棉服,揣着提前买好的弹簧刀,在大街上转悠。
转了一阵没发现目标,却看到一家舞厅——这是他喜欢的地方,便进去看看。万一有合适的目标,就不用随机了。
进了舞厅,他那双眼睛像雷达一样四处扫视。巧了,不远处还真扫到一个美女。
姑娘名叫杨如冰,当年二十九岁,非常喜欢跳舞,但是个良家妇女。
高承勇走到跟前定睛一看——皮肤白嫩得令人惊叹,在西北地区极为罕见,真可谓“气死头场雪,不让二场霜”。
瞬间,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定了定神,擦了下嘴角,很绅士地问了一句:“美女,跳一曲不?”
没想到人家根本没搭理他。
高承勇大怒:行,这是瞧不起我呀!今天不随机了,就你了——看我怎么把你拿下。
于是,高承勇一直等到那位姑娘从舞厅出来,跟着她上了公交车。
在胜利街附近下车后,他紧随其后,一路跟到了胜利街88-6号。
此时已是下午三点多,周围的邻居都在上班。
就在杨如冰拿出钥匙、刚要打开屋门的瞬间,她感觉背后有人,正要回头,便被高承勇一把推进了屋里。
还是和上次一样的“谈判”口吻:“美女,我来要点钱。”
杨如冰退到窗户边上,转身向窗外大喊:“来人呐!来人呐!”
高承勇最怕别人叫唤,照着她的后背就是一刀。
这一刀扎得非常深,拔出之后又朝脖子补了一刀,两下便毙了命。
高承勇心想:你去舞厅,身上多少总得带点钱吧?结果翻遍了全身,又翻遍了整个屋子,竟是一分都没有。
说来也怪,身上分文没有,她是怎么进的舞厅,又怎么坐的车?难道都有通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