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无礼,退下!”
三皇子抬手挥退士兵。
程院长走下台阶,双手接过陆沉递来的玉佩。
翻来覆去看了半晌,又摸了摸玉佩侧面的纹路,他手有些抖。
他转过身,面向全场高举玉佩。
“这正是文德公之玉华佩!”
场内杂音尽除。
刚才还满脸鄙夷的权贵子弟们,此时换上了一副震惊的模样。
有人眼热,有人嫉妒,还有人盘算着怎么去攀附结交。
三皇子又细细打量了陆沉几眼,此人有何过人之处?
程院长双手将玉佩恭敬交还给陆沉。
“陈公子,你适才欲言何事,现下尽可在此明言,无人再会阻拦于你。”
陆沉把玉佩揣好,朗声笑道:“我欲说之言,便是刚才院长提及的,老师信中所书之策。”
旁边一名年长的夫子惊呼出声:“陈公子,难道你所言的……便是那屯田策?”
“正是。”
陆沉迎上无数目光,从容应答。
“此屯田策,正是我向老师提出的粗浅见解。
老师听后指正了一番,便命我前往江州,在郑节度使大人麾下将其推行施为。”
场中又是一阵嗡嗡的议论,还不等程院长再一次喊出肃静。所有人自觉闭上了嘴,生怕漏掉一个字。
“不知这屯田策,究竟有何玄机?”程院长拱手请教。
陆沉还了个礼,清了清嗓子,开始将屯田的内容和盘托出,无任何保留。
“屯田策,讲究一个兵农合一,关键在于利用田地......”
他把在太平县搞的那一套一一说来,什么开垦荒地、招募流民、兵农合一、军功分田。再掺杂些巩固国本,增加赋税的套话。
他故意把话包装得符合统治者的一套,让他们听着舒服些,不会对他产生敌意。
底下那帮书生听得认真,又云里雾里,心中有些疑惑。
甚至有书生随身带着笔墨,趴在地上奋笔疾书,把陆沉的每一个字都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