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放弃了,为时已晚。
裤子终究没脱掉。
"哎哟哟哟——憋不住了!"
崩溃的惨叫响起来。
这一声打开了某种开关。
"咕噜噜噜——"肠鸣声在县兵一侧中响成一片。
紧接着,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各种液体冲击布料的声响,这一刻,没有一个人的裤裆是干净的了。
"列阵!给老子列阵!"王腾在马上扯着嗓子喊。
没人搭理他。
千人的队伍在十几息之内土崩瓦解。
县兵们扔盾的扔盾,丢刀的丢刀,争先恐后地往路两旁的雪地里蹿。
能脱裤子的脱裤子,脱不下来的就地解决。
官道两侧,蹲了密密麻麻一大片人,那场面,壮观得令人窒息,字面意义上的窒息。
陆沉骑在马上,愣了足足三四息。
他看了看身旁,大伙齐齐的后退了几大步,留他一人在原地。
"大哥,"卫阿恭的声音隔着捂住口鼻的布巾传来,闷声道,"这不会传染吧?"
陆沉也用袖子捂住了鼻子,"那得问诸葛无名了。"
队伍后方传来诸葛无名极其复杂的声音:"所幸风没往这边吹..."
他没说完,风向变了。
一股携带着千人份的浓郁气息,排山倒海般涌向黑风寨的队列。
"呕——"
噗噗声与呕声交相呼应,整个清水村上空笼罩着一层无形的“毒气”。
就在县兵全面崩溃之际,官道两侧的灌木丛中数十道身影窜出。
徐青青身形一闪,率先出来。
她身后跟着近百名红昭教弟子,个个用布条把口鼻裹得严严实实,幸亏提前做了准备。
她们也是做了许久的思想建设,才现身。
再不动手,不是被敌人杀死,是要被这味儿活活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