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保,这次恐怕我们活不了了!”
孙大保有些虚弱道:“媳妇别怕,陆寨主会为咱们报仇的。”
王腾在后方找回了些底气。他挺起胸膛,拿马鞭遥遥指着对面。
“陆沉!你看清楚了!”
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你敢再往前一步,这些勾结贼人的村民们的脑袋就先搬家!”
两军对峙。
气氛剑拔弩张。
王腾骑在马上叫嚣得起劲,郭得胜也跟着壮胆,摆出一副"你敢动,这些人就没命"的架势。
陆沉骑在黑马上,冷眼盯着被绑成一串的村民,那些刀架在脖子上的老人和哭叫的孩子,胸口堵得慌。
他正琢磨该怎么开口跟对方谈条件时。
对面县兵的队列里,传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响。
"噗——"
声音虽不大,但在这沉默的对峙中,格外清晰。
大伙儿齐齐扭头望去。
只见左翼一个身材矮胖的县兵,双手捂着肚子,脸色煞白。
他原本就歪歪扭扭的站姿变成了内八字形的扭曲造型,他的裤裆部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湿润。
那股味道紧随其后。
跟身上原本残留的混合臭味叠加在一起,直接形成了一种超越人类嗅觉承受极限的终极生化武器。
"呕——"旁边两个县兵条件反射般弯腰干呕。
然而他们弯腰的动作,对肚子里正在翻江倒海的肠胃造成了额外的挤压。
"噗噗噗——"
此起彼伏。
王腾的呵斥声还没落地,右翼就炸了锅。
"让开让开让开!老子撑不住了!"
一个五大三粗的县兵甩掉手里的长刀,拨开人群就往路边的枯草丛里冲。
他边跑边手忙脚乱地解腰带,可越是着急越是解不开,急得怎么扯也扯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