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昭教以轻灵见长,弟子们身法极快,三五下就穿插到了村民所在的位置。
负责看押村民的那十几个县兵,正弓着腰夹紧双腿,脸上写满了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绝望。
他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看见有人冲过来,手里的刀掉了都懒得捡,只顾着护住自己已经失守的裤裆。
徐青青一剑挑断了绑着村民的粗麻绳。
孙大保瘫坐在地上,满脸血污,看着从天而降的女侠们,咧嘴笑了。
"女侠……"
"废话少说,往后撤!"徐青青把他拽起来推了一把,扭头喊道:"带上人赶紧撤!"
县兵们已经放弃了追赶。
整条官道上东倒西歪的家伙们,有的蹲着、有的躺着、有的跪着、有的趴着。
姿势千奇百怪,表情都是一副生无可恋。
"大哥!这没法打了!"赵幼虎策马过来。
白马义从跟在他身后,队形整齐,但每个人都把头扭到一边,连马都在甩尾巴。
"对面全趴了,但……我实在不想过去。"
陆沉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千个丧失战斗力的县兵。
他心里在想,这等“法术”攻击,也不敢近身呐。
"主公。"诸葛无名骑马凑过来,"当务之急是擒获王腾与郭得胜,可有大用。"
陆沉抬眼往远处一瞥。
官道尽头,两匹马正朝着太平县的方向狂奔。
马背上的两个人影,一颠一颠的,一个裹着狐裘,一个穿着官服。
正是王腾和郭得胜,趁乱开溜了。
只是马在颠,肚子也在颠。远处隐约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嚎。
"郭大人……我……我撑不住了!"
紧接着是郭得胜更加凄惨的回应:"公子……我也……来不及了!"
两匹马越跑越歪,马背上的人越抖越厉害。那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骑马变成了骑马桶。
狐裘的下摆在风中飘荡,但没人再敢去想那飘荡的狐裘下面正在发生什么。
陆沉收回目光。
"让他先跑吧,现在这种情况也追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