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站在帐篷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条毛毯,看到帐篷里的画面之后,他顿了一下。
张起灵已经把沈玉汐整个圈进了怀里,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抵在她发顶上。
但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似乎不是一个人能解决的。
他弯腰钻进帐篷,把毛毯展开盖在两个人身上。
“哑巴,光靠你一个不够。”
他压低声音绕到沈玉汐另一侧,拉开睡袋的另一边拉链,语气难得没有调侃,反而带着点严肃正经。
黑瞎子在沈玉汐另一侧躺下,身体贴得紧紧的,手和胳膊覆在她的肩膀和上臂上,把自己的体温也加了进来。
沈玉汐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朝他怀里拱了拱,把脸埋进他的锁骨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热源的流浪猫。
他感觉到她冰冷的手指下意识地揪住了他T恤的前襟,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霜。
哑巴还是太绅士了一点,倒是让他占了点便宜。
黑瞎子感受着胸口柔软的触觉,看着沈玉汐乖巧美丽的睡颜,心里有点说不出的心痒和愉悦。
张起灵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似乎在说“别乱来”。
他咧嘴一笑,把腿伸到沈玉汐两腿之间,立刻被她缠了上来。
两个男人就这样一前一后,把沈玉汐严丝合缝地夹在中间。
张起灵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黑瞎子的胸腹贴着她的身体,她的脸埋在黑瞎子的肩窝。
两个人的体温同时从前后两个方向传递过来,睡袋里的温度终于开始一点一点回升。
她的身体在他俩之间轻轻打了个颤,睫毛上的霜慢慢融化成极细的水珠。
过了一阵子,她的呼吸总算渐渐平稳下来。
第二天一早,手机闹钟的声音让沈玉汐的意识慢慢浮出睡眠的水面。
她感觉自己睡了一个很长很暖的觉,身体很舒服,周围还有好闻的气息——
前面是一股带着淡淡烟味的木质调,后面是一股清冽干净的冷香。
等会儿。
这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