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中国每一个手里有枪的军阀,都会学他。
因为他们看到了。
用‘抓汉奸’这个借口。
既可以收拢民心,又可以赶走我们。”
“到时候。
我们在全中国所有的租界。
所有的领事裁判权。
所有的条约权益。
都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块一块倒下去。”
他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更沉。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如果中国人在东交民巷成功了。
印度人会怎么想?
埃及人会怎么想?
我们在非洲、在东南亚、在印度次大陆的数亿殖民地人民,会怎么想?”
“他们会说:
中国人能冲进使馆抓人,我们为什么不能?
然后。
阿姆利则的金庙会重新燃起反抗的火焰。
西贡的码头工人会拒绝为我们装卸货轮。
加尔各答的大学生会在街头喊出驱逐英国殖民者的口号。
新加坡、马六甲、香港——我们的每一块殖民地,都会有人把段启年当偶像。”
他站直身体。
扫了一圈在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