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的松木噼啪一声断裂,火星溅在铁栅栏上。
“诸位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这不是一个军阀能不能进东交民巷的问题。
这是整个殖民秩序的基石,会不会被动摇的问题。”
“所以,我提议。
我们统一一个最基本的共识。
这个共识,是我们四个国家,在接下来三天里所有行动的基础。”
他顿了顿。
一字一顿。
“我们可以输战争。
但绝不能输规矩。
战争输了,丢土地。
规矩输了——我们丢全世界。”
博纳尔摘下眼镜。
手指微微发紧。
之前的轻蔑和冷笑,从他脸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冷意。
“霍普金斯先生说得非常透彻。
段启年这把刀,砍的不是使馆围墙。
是我们用了上百年时间,用无数场战争和条约才建立起来的全球殖民体系。”
“这个先例不能开。
绝对不能开。
法国在印度支那,英国在印度,荷兰在东印度群岛。
全部建立在同一个前提上:
当地人怕我们,不敢挑战我们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