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嘴堵上。”
苟栋喜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愣了片刻,像是没有听清。
“周同志?”
两名民兵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胳膊。
苟栋喜猛地挣扎起来。
“周淮名!你不能这么干!”
“你明明知道我没杀人!”
“你让我办顾玲的事,是你默许的!你不能过河拆桥!”
周淮名的脸没有变化。
一块叠好的黑布塞进苟栋喜嘴里。
苟栋喜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拼命摇头。
眼泪顺着肥胖的脸往下淌,落在砖地上,和凉水混成一片。
周淮名弯腰捡起军刺。
他没有立刻装袋,而是用布垫住刀柄,仔细看了一眼刀刃上的泥痕。
停了片刻,他才将军刺放进证物袋。
“苟主任。”
周淮名的声音很平。
“调查组查案,只认事实。”
苟栋喜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
周淮名把证物袋封好。
“你的箱子里搜出了付计影的军刺。”
“你有一段说不清的行踪。”
“你和贾仁义有旧账,也有急着栽赃顾真的动机。”
“尸体被发现以后,你还找人绑架顾玲,准备逼顾真按认罪口供。”
他将证物袋递给身后的公安联络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