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于,他还能不能拿出另一个答案。
慕容葵给他的七日期限已经没剩多久了。
顾真只有空白行踪,没有直接物证。
白月遥不肯指认,王德贵又重新坐回了支书的位置。
继续查下去,他很可能什么都拿不到。
而苟栋喜不一样。
这人有空白行踪。
他和贾仁义私下勾连过。
他找过外地人,试图把顾玲带走,逼顾真按下认罪手印。
更重要的是,付计影的军刺就在他加锁的箱子里。
这些事情未必能证明他杀了人,却足够拼出一份能交差的口供。
周淮名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顾真。
从水库第一次交锋开始,这个少年就没有按照常理行事。
他敢当着全村人的面顶撞调查组,也敢把一个个看似无关的细节推到别人面前,逼得对方自己走进陷阱。
贾家菜窖里的尸体无法解释。
苟栋喜箱子里的军刺同样无法解释。
两件无法解释的事,全都和顾真有关系。
周淮名盯着军刺,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他没有证据证明顾真做过什么。
但他也没有时间继续寻找证据。
“周同志!”
苟栋喜还在磕头。
“顾真才是凶手!他才是要杀付知青的人!”
“您把我带回去审,我什么都能说!可您不能把我当凶手啊!”
周淮名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