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回我们刚想靠近,他就停了。”
“那小子不是小心。”
“他像是知道我们躲在哪。”
苟栋喜的脸抽了两下。
“胡说八道!”
“他还能长着顺风耳?”
“那你自己去。”
高个男人转身便走。
“定钱不退。剩下那一块钱,老子也不要了。”
“再在水库蹲一夜,不等我们把人带走,先得冻死在沟里。”
苟栋喜伸手想拦,两人却已经推开仓门。
冷风卷进来,吹得他浑身一哆嗦。
“两个废物!”
苟栋喜抓起墙边的破笤帚,狠狠砸在门上。
可骂完以后,他站在原地没动。
顾玲带不出来,顾真便不会去废窑。
没有口供,周淮名那边怎么交差?
王德贵又已经复职。
拖得越久,村里盯着顾家的眼睛只会越多。
苟栋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外面明明冻得滴水成冰,他领口里却一阵发潮。
他不知道,仓房斜对面的烟杂铺屋檐下,一道人影正将这场争执看得清清楚楚。
入夜。
临时指挥所里,周淮名听完手下汇报,慢慢合上了问话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