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守了两天?”
“是。”
“顾真一直带着顾玲?”
“从早到晚没分开过。”
盯梢的人停了一下,又补充道:
“苟栋喜今天去仓房见了那两个人。”
“双方吵了一场,两个外地人不肯再干,已经走了。”
周淮名抬起眼。
“苟栋喜什么反应?”
“发了很大的火。”
“还一直追问,有没有办法再把顾玲骗出来。”
屋内安静下来。
煤油灯烧出一小截黑芯,火光渐渐低了。
周淮名拿钢笔帽挑了挑灯芯。
“他比我还急。”
手下没敢接话。
周淮名靠回椅背,重新想起那封匿名信。
行踪空白。
私下接触外地人。
急着绑顾玲。
更急着让顾真在口供上按手印。
苟栋喜若只是为了攀附调查组,办不成这件事,最多丢个立功的机会。
可他现在的做派,分明是在害怕什么。
“继续盯住他。”